再也不召唤了

和我说说话,求你。

【维勇】我与养猪夫妇的二三事①

全程第一人称。
流水账
改了错字——11.24
1.

    我搬到这个地方是在半年前,这是一个很偏离城市的小乡村,村民和村民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是对人都很包容,就算在家里放俄罗斯乡村爱情音乐,都不会有脾气暴躁的人说你扰民。

 

     我窗户对面有著大片大片的麦田,金的,比夏日的骄阳更明媚。

     阳光,和充满成熟味道的小麦。

     当时的我全然不知道未来几年我面对的会是冰冷冷的狗粮。

2.

     第一次见到勇利是在小麦成熟的六月,与他一同到来的是我的第二春。和十多年未见却一直保持联系的老同学维克托。
     当年我趁着人还年轻,还能在花滑圈蹦哒几下的时候,没少和他一起气过教练雅科夫。

     老同学维克托的苍白与这里的生机显得格格不入,一顶帽子遮住了半张脸,还是遮不住虚弱的脸色。

     但我不在意这些,我感兴趣的是我的第二春和维克托给我的感觉,并不是像媒体大肆宣传的师生情深,这个今年三十五却还没发福的男人,仍然随时都在展示他的魅力。

      如果不是对我的第二春对象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  想泡勇利的这个想法直到有天我出门倒垃圾,看着他两放肆地在夕阳下垃圾桶边上旁若无人的打啵啵,最后因为一只可爱的虫子飞到维克托的发际线上他们才被迫分开。

      哦,这是有主了。

      单身30年的我此时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。

3.   

       因为太闲了,我开始时不时骑着我的自行车去找他们玩,勇利看上去很欢迎我。

       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和我说话的时候,无论谈论的内容是什么都会不经意谈到维克托身上去,如果被我指出来老是提他的这一点,勇利就会低头像个高中生一样傻笑。

       从世界手中抢过他,当然开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哦。这充满阳光的狗粮却冰冷冷的洒在我的脸上。

 

4.

       离开俄罗斯很久,我对日语的了解已经比刚来的时候更多了,有的时候我会忘记我和维克托都是俄罗斯人的这个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我:“我昨天又看了一遍他在北京大赛上的视频。”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:“我一天看三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:“我明天能看三十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勇利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们两个俄罗斯人要用日语交谈?”小镇上唯一一家面包店的老板娘问。

       “为了让勇利听得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小猪猪只知道几个俄语单词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面包店老板娘面带疑惑:“哪几个?”

       我看着维克托微微张开的嘴,嘴角一抽,刚想制止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秀,另一只手先行一步的捂住了维克托。

       顺着手臂看去是脸刷的变红的勇利。

       老板娘顿悟:“我好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勇利:“不是您想的那样!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刚刚脸怎么这么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舔了下勇利的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

6.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会用到俄语的。

       我:“他大吗?”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:“没我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:“他体力看着比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老板娘:“你们为什么又要用俄语?”她看了下勇利,“他还在这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们在探讨俄罗斯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是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老板娘:“我看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勇利看着我两明显不对的气氛:“不……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两在说什么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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